第07版: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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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妇罗小吃摊顾客群的扩大

《四口吃遍江户》 [日]饭野亮一 著 田蕊 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

小吃摊的天妇罗卖得很便宜,一串大概四文钱。山东京山说给天妇罗命名的是自己的哥哥山东京传,这一说法在铃木牧之的《北越雪谱》二篇(1842)中也有记载。其中还有利助的天妇罗“每个卖四文钱,每天夜里他都沿街叫卖”的故事。山东京传的作品《江户春一夜千两》(1786)中也有商家的学徒花四文钱在小吃摊买了天妇罗的内容:“之前我花四文钱,买了一个海螺肉的天妇罗。那美味我至今难忘。”

明和五年(1768)时天妇罗作为花一枚新铸的四文钱硬币就能吃到的快餐,越来越受江户人民的欢迎,卖天妇罗的小吃摊也越来越多。式亭三马的《浮世床》(1813)中有一个故事,说一个理发店的店主训斥一个奉主人之命来询问生意是否繁忙的调皮学徒道:“叫你出去跑腿办事,总是慢得很,去泡汤的时候又总是跟人吵架被人告状。一出门,就只知道买天妇罗和大福饼来吃。简直太让人头疼了。”看来文化年间,天妇罗的小吃摊已经开得到处都有了。 像“小吃摊的天妇罗炸芝麻的香味,诱惑着仆人、学徒们”(《一向不通替善运》,1788)及“饿着肚子的学徒,凑到小吃摊上,闻刚出锅的炸芝麻的香味”(《虚实情夜樱》)说的,小吃摊天妇罗的主要顾客群是折助(武家的仆人)、商人家的学徒等低收入群体。

逐渐地,天妇罗的顾客群开始扩大。在北尾政美绘制的天妇罗小吃摊上,有商家的学徒、带着两把刀的武士和女性客人(《近世职人尽绘词》)。画里的武士介意别人看他吃这种“不上台面”的小吃摊食品,因此挡着脸取天妇罗串,但这说明武士也来天妇罗小吃摊吃东西了。而商家的学徒看来是常客,正在把天妇罗放到盛着天妇罗酱汁的碗里。蘸着酱汁吃天妇罗这种方法,在《黑白精味集》中有记载,在小吃摊也很早就出现了。 式亭三马在《四十八癖》三篇(1817)中也描绘了天妇罗小吃摊。各种各样的人聚集在天妇罗小吃摊前,甚至有背着孩子来买天妇罗的人。

《近世职人尽绘词》中描绘的小吃摊上方写着“既有炸红薯,又有裹了面衣炸的章鱼”。“黄金芋”指的是山药,“乌冬之子”指的是乌冬面面粉。这家天妇罗店卖的是炸山药和章鱼的天妇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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