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版:周到MORNING/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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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上海,别致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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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龄申城·早上海”志愿者服务活动之一的“早上海老记团”已经启动。退休志愿者们通过他们的手机和镜头,用文字和图片记录着上海这座城市的点点滴滴。本报今天选登其中的部分优秀作品,分享早上海的全新生活,记录最美早上海风景。

|冬至的早晨,如同勇士一般出门

(早上海老记团 纪延卓)

大冷了一天,本来我想在下午太阳暖和一点外出遛弯,可蜷缩在空调房间久了懒得出门,踌躇了半晌,还是没勇气走出家门。今年的冬天,我还没准备好,在狂风呼啸的天气户外,身体恐怕扛不住。

冬至这一天,早晨窗外依旧被黑夜的薄纱笼罩着。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那轮旭日刚从东方飘渺的苏州河上露出半边脸,像是被资深画家轻描的水景画。早晨遛弯的老人,脸上一定会显露出淡淡的微笑,紧锁的眉宇也因此而飘散得无影无踪。

醒来时,阳光已斜射进房间,感觉天气虽然寒冷,但是阳光给力,风力也小了。

望着晴朗的天气,我的心情变好。为了应对这寒冷的天气,我在阳台上做了两百个俯卧撑,加一套自创哑铃操,等身体暖和了,这才出了门。

我如同勇士一般,将自己装扮得像企鹅一样上路。从大门出去,没见任何邻居,整个居住环境都静悄悄的,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寒风呼啸着,树上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唉!这天气真怪,一周前还是秋天的味道,桂花还没来得及谢去,转眼就到了严冬。

时间已近上午10点,小区的行人依旧稀少,阳光比清晨也温暖了,沐浴在阳光中,比窝在空调房间里舒服多了。

户外的空气清新,原来树荫茂密的乔木,好多都开始稀疏,甚至完全成了光秃秃的树桠。杨树、梧桐树、银杏树等树叶几乎全都飘零,泥土中的落叶泛黄,还卷了起来,水灵灵的树叶已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一阵疾风拂来,锈叶还会飘荡在空中。

|枫泾的第一场雪

(早上海老记团 徐建国)

晚上读书,奇冷,我早早上床。第二天(18日)早晨起床,妻子说:“下雪了!”我赶紧吃了早饭,穿上皮质轻便滑雪衫,打开手机往外赶。

小区的空中确实懒洋洋地飘着稀疏的雪花。早起的居民有的撑着伞,有的穿着平常的衣服,匆匆地从外面回来。我出了东门往北走,那里有大片的树林,也许能拍到雪花。

离开镇区,雪花确实大了些,也密了些。在“鹤泾湾”,我还拍到了两只优哉游哉漫游的鸭子,似乎是母子俩。头颈里有一圈蓝色细毛的似乎是母亲,体型较小没有漂亮颈毛的似乎是儿子。儿子紧紧地跟着妈妈亦步亦趋,妈妈也牢牢看护着自己的孩子。

这不禁让我想起宋代大文豪苏轼的诗句“春江水暖鸭先知”。噢,噢,不对,现在应该改成“冬江水寒鸭先知”才贴切。

从渺无人迹的鹤泾湾河畔逐渐来到古镇区,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即使有几个,也是撑着伞匆匆走过,没有了往日的悠闲。

我走出小区,目的是要寻找积雪,拍几张雪景图,甚至想到枫泾小学和枫泾中学去,看看孩子在课间十分钟是怎样欢天喜地玩雪的。可是,让我失望的是,地上根本没有积雪。

直到妻子打电话让我回家吃中饭,我匆匆走小弄堂抄近路回家。结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思古弄”,一户放在靠北侧墙边的小花盆里,我看到了薄薄的积雪;在一家理发店门前的摩托车下,我找到了稍厚的积雪;进了小区西大门,又给了我一个惊喜:在门口那栋新装电梯新砌的踏步上,有一层冻得硬邦邦的积雪。看来,这一场雪不是早晨才下,应该是半夜就下了。

美丽的风景不一定在远方,很可能就在你的近旁。

|寒冬腊月忆起“孵混堂”

(早上海老记团 沈顺南)

近期,寒潮来袭,气温骤降,居家附近一家沐浴室的顾客又多了起来。由此回忆起小辰光跟着大人“孵混堂”的往事。

上海人喜欢把轻松怡然的事,叫做“孵”(音bu),比如,晒太阳称为孵太阳,茶馆里喝茶说是孵茶馆等,而去浴室泡澡则叫作“孵混堂”。小辰光,居民家住房条件不好,大都没有浴室,到了寒冷的冬天,在家里洗澡容易受凉感冒,很不方便,人们就会去附近浴室洗澡即孵混堂。

孵混堂,曾是上海人觉得很适宜的生活方式。那时,浴室遍布大街小巷。我家弄堂对面就有一家解放初期开设的新路浴室,不远处还有黎明浴室、大统浴室。新路浴室共有2层,楼上有“沙发座”,洗好澡可以泡茶喝,躺在沙发椅上怡然自得地小憩,浴资是2毛钱。楼下则比较简单,只有一排长椅,洗完澡只能坐着休息,价格比楼上的便宜一半。跟大人去浴室洗澡大都在价格便宜的楼下,对我们小孩来说也无所谓,因为,除了更衣和休息的环境不同,洗澡还是同一个浴池。三九严寒的冬季,跟着家里的大人去混堂里沐浴,从滴水成冰的世界,走进温暖如春的混堂,感觉十分惬意。因为洗澡时,我们小孩可在大池里来来回回“游泳”戏水,不论洗多长时间,澡堂里一直是热乎乎的,不像在家里洗澡那样,担心洗澡水会渐渐变凉,匆匆忙忙的,很不舒服。

老浴客说,冬天“孵混堂”,既可清洁皮肤驱寒气,又可消除疲劳提精神,具有养生效能。不过,“孵混堂”时间也不宜过长,特别是体质虚弱的人。记得有一次跟着舅舅去浴室洗澡,见一位年逾古稀的浴客,出了水池后,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后昏倒在地。大家立即将他扶到外面的淋浴间,服务员用凉水浇在他身上,老人慢慢苏醒过来……原来,这位浴客当时在水池里连续泡了一个多小时,造成了缺氧。

那时,浴室虽然不少,但一到过年,就人山人海。根据传统习俗,剃头、洗澡、大扫除是大多数家庭过年前的“三部曲”,以示除旧迎新。这时,不少浴室门口都排起了长队,有的浴室为了满足人们的需求,都提早开门迎客。好不容易进门了,还没有位子,而且头顶上的挂衣裤杆也是满满的,没有一点空当。一旦看到有人洗完澡在穿衣服,就赶快脱衣,让服务员挂上去。随后走进澡堂,跳进大池。因为人多,浴池里的水早已浑浊,洗澡真的变成名副其实的“孵混堂”。

如今,居民住房改善了,生活条件好了,寒冷的冬天在家里洗澡有空调、浴霸、取暖器,所以街头沐浴行业明显减少。但到了寒冬腊月,仍有不少人,尤其是老年人,还是喜欢到浴室大水池里去泡澡,感受“孵混堂”的情趣。

新闻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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