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版:早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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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的气息已经到来

制图/潘文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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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龄申城·早上海”志愿者服务活动之一的“早上海老记团”已经启动。退休志愿者们通过他们的手机和镜头,用文字和图片记录着上海这座城市的点点滴滴。“早上海头条”栏目每周会选登其中的部分优秀作品,分享早上海的全新生活,记录最美早上海风景。

徐行草编中的龙元素

今年是龙年,国家级非遗徐行草编中有不少与龙有关的元素。其中,龙凤拖鞋得益于高超的编织工艺和美好的寓意,广受市民喜爱。这不,新春刚过,徐行镇上不少草编能手已开始赶制龙凤拖鞋,尤以龙拖为主。

草编艺人刘洪琴正在家中埋头编织龙拖,只见纤细的黄草在她的指尖不停地来回穿梭,一行行蓝黄相间的纹路很快就勾勒出一条栩栩如生的龙,昂头抬爪间仿佛要腾空而起。刘洪琴做龙凤拖已有几十年,图纸早已刻在脑海中,只需把手放在模具上,就自然而然编织起来。

与普通的草编拖鞋相比,龙凤拖编织工艺要求更高,做工也更为细腻,通常普通草拖鞋一个鞋面只需60行经纬线,而龙凤拖一个鞋面约需90行,更费时费力。刘洪琴动作虽快,但一天顶多做一只,不过她还是更愿意做龙拖。“龙凤拖的收购价格更高,而且今年又是龙年,肯定要多做些。”刘洪琴说着又从柜子里拿出十多双龙凤拖,都是她前阵子得空做的。

据了解,刘洪琴所做的是新款龙凤拖,有十多年历史,还有一种更为老式的龙凤拖,已传承几十年。在伏虎村民汤玉琴家中,十来双龙凤拖摆满了一桌,汤玉琴做的便是老式龙凤拖。

汤玉琴今年72岁,30岁起开始编织龙凤拖鞋。相比新款的龙凤拖鞋,老式龙凤拖鞋更为抽象,但难度丝毫不减。做龙身时需要蓝色与素色的黄草相互穿插,每个环节都不能记差,刚开始学做时,汤玉琴差不多学了一个多月才把图样全记住。她介绍,做龙拖的诀窍就在“细”,一根黄草捻出来要像线那么细,编织这么多年,黄草的粗细全在她的手里,一抹就知道粗细。

龙年是汤玉琴的的本命年,她想着多做几双给家人和朋友们一起分分,龙年穿龙拖,讨个好彩头。“毕竟上了年纪,比起以前速度慢多了。”汤玉琴感慨道,“如今会做龙凤拖的人已经越来越少,等我年纪再大点,可能也做不动了。”

(早上海老记团 闵慧罛 朱怀兴)

小时候过元宵节

早晨,打开手机,我几十个群里全是元宵节快乐的信息,圆圆的汤团,满满的祝福。

许多战友同学同事单独给我发元宵节祝福快乐!我真一饱眼福,快乐无限!然而我回忆起小时候的元宵节味道。

60多年前,我家与普通的农村家庭一样,以农为生,平淡生活,日出农耕,日没收工。孩子们无愁无虑,天真烂漫。

过年,是孩子们一年最开心的日子,从大年三十开始到元宵节为止,孩子们天天玩乐。元宵节,孩子们最高兴不是吃元宵汤团,而是甩火球。正月十五晚上吃过酒酿圆子后,孩子们就迫不急待地拿起火球桶和柴火,成群结队,找一个宽阔的空地或大路,开始甩火球。火球用一只洋锡桶,周围用铁钉敲成一个个小孔,上沿两边固定两根铁丝绳,长度约一人高。桶里放入硬柴及火种,加一些破布和煤油,把火种点燃,用其绳子将洋锡桶在半空中甩圈,熊熊火球在夜空中挥舞成圈,很多孩子同时甩开,火球使夜空通明,火球交替成圈,龙腾虎跃,欢笑声起伏,场面十分壮观。

许多大人亦在旁边观看,评价那家孩子火球大,火球甩得好,时而爆发出阵阵喝彩声!孩子们尽情玩乐,笑声不断,火光通天。孩子们把带去的柴火全部用尽,才依依不舍地回家。回家路上大家议论今天谁的火球大,谁甩的精彩,笑声滿满,开心无限。

元宵节后,孩子们步入正常,开始上学,有的干活,大人们忙于春耕春种。

悠悠岁月,往事如烟。60多年过去了,这样欢乐场面可能看不到了。但小时候过元宵节快乐仍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早上海老记团 苏忠能)

“江南第一梅”凌寒盛放

背后是曹家五代人的守护

南桥镇新建中路540弄88号楼旁小院人头攒动、十分热闹,小院里一棵被誉为“江南第一梅”的蜡梅树,那是一棵叫素心梅的古蜡梅树,已经有170多岁。

推开小院门,梅香扑鼻而来,目测蜡梅树约5米高,树冠朝天,冠径约有6米。主干经岁月、天灾老损,只留根部枯桩。枯桩四周,林林立立着分枝,分枝粗细不一、高矮不齐,却是统一由老根怀抱里站起,笔直、向上,随后在半腰高处散枝、孕苞、绽花。这场景犹如曹家,栽树人离去久远,护树人代代因树而聚,为树而忙,为树而累,古蜡梅树成了曹家子子孙孙的奔波所在、信念所寄。

遥想170年前,曹家先祖曹宗鼐寒窗苦读考上举人,仕途有望的他思量再三,在自家院中栽下了这棵蜡梅。许是他以梅为志,许是他以梅喻己。先人植树动机,曹氏后人不敢猜度,但他们明白,种梅是因为钟梅。曹宗鼐后来在外为官不忘乡里,资助乡里办学、治水、筑桥,一生做好事无数。也不曾想,因为曹宗鼐这一种,这梅就成了一株曹家独有的遗产、独有的风景,岁岁年年,代代相传。这棵古蜡梅,其花蕊纯黄,其花瓣宽大,幽幽清香里盈着甜香,是蜡梅中的上品“素心梅”。素心梅的品性更坚毅、独立、顽强、高洁。

曹家第五代共有五女一子,祖辈钟梅、爱梅、护梅的基因,在兄弟姐妹们的血脉里继续流动着,他们几十年的人生路,蜡梅树永远是主线,是绝不肯有丝毫怠慢之心的。姐妹兄弟们出嫁、婚娶后,尤其是老宅拆迁后相继搬离了原址,但他们人离古蜡梅心系古蜡梅,每天或者隔天,又或者一天几次,有时还是日落月升、忙完一天上班工作的黄昏时候。他们总要抽出时间来老宅地,看树、看花,摸摸枝干抚抚叶片,闻闻蜡梅树的甜香,感受古蜡梅的傲骨铮铮,一天不看树,一天不摸树,总觉得心里眼里缺了样要紧东西,吃饭睡觉都不踏实。蜡梅树,也成了一家人走动的理由,成了一家人的灵魂所系。

同宗同根同胞中,排行老二的曹国泳是唯一与古蜡梅为伴、因古蜡梅而居、一生固守在树前的一个。

像在守护着一个美丽的精灵。许多访花人是远道而来,曹国泳就在闲聊中讲讲古腊梅的历史,总希望梅香四处散放,让更多人了解这棵古蜡梅的品性,从而以梅律己,如梅立世。

素心梅耐寒怕涝,也喜阳光普照,需要修剪整枝,需要浇水施肥,需要防虫防病。养护这棵古蜡梅,不是常人能想得到的繁琐,但曹国泳和家人一起几十年如一日,父亲的遗愿就是,古蜡梅、曹家人,同脉同根,看好树,护好树。这也是曹国泳的心愿,更是曹家子孙的心愿。这些年来,曹家姐妹兄弟六人都年岁渐高,但护树的事仍坚持亲力亲为,丝毫不敢懈怠

一个家族、一棵树;一棵树、一家人,时代在相传,血脉在相传,薪火在相传,曹国泳和她的兄弟姐妹们年岁渐长,腿脚已多有不便,但他们一如素心梅的美丽、顽强、坚毅。

(早上海老记团 张秀英 景 岚)

新闻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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