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版: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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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奥多·库伦奇斯与音乐永恒乐团音乐会

“叛逆者”的梦想之音



演出时间:11月26日-27日19:30

演出地点:上海东方艺术中心·音乐厅

演出介绍:

音乐永恒乐团由指挥家提奥多·库伦奇斯于2004年创立。该乐团由来自15个国家的音乐家组成,他们的曲目包括著名的经典之作、19世纪和20世纪的作品以及当代实验性作品。作为索尼古典唱片的独家艺术家,他们曾荣获古典回声奖、爱迪生音乐奖、日本唱片学院奖和BBC音乐杂志的歌剧奖。

今年是提奥多·库伦奇斯与音乐永恒乐团第三度来沪参加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去年11月到访艺术节演出的采访现场时,库伦奇斯穿着风衣和紧身裤出现,因为身材颀长而显得气场很强。但坐下聊起天来,却是不紧不慢的,时而品一品面前的中国茶。他的英文很流畅,提起音乐时专业感十足,提起生活时更多一些感性和浪漫,还在言语之间很多次流露了对中国的喜爱,尤其是上海。

库伦奇斯师从俄罗斯指挥学派的创始人伊利亚·穆辛。但和欧洲那种严谨、规矩、传统的音乐氛围不同,穆辛鼓励库伦奇斯去追求音乐上的自由、浪漫和梦幻,也因此成就了这位后来古典乐坛的“音乐鬼才”。

30岁那年,他成为了一家剧院的首席指挥,执棒一支“训练有素”的乐团。但很快他发现,乐团里的乐手们很像在打卡上班,每个人都只是按照固定的流程完成演奏,缺少了好奇和灵动。于是,两年后,他组建了一支自己的音乐永恒乐团,和一群真正在音乐上志同道合、有热情的人一起“做梦”。

成立至今,库伦奇斯和他的乐团总是被冠以“叛逆者”的标签。在他的乐团,不按常理出牌是常态。最显而易见的就是乐手们不再像大多数古典乐团那样坐着演奏,而是站立式演出。“因为声音的位置越高,它就可以传得越远。”库伦奇斯希望乐团的声音被放大,让观众可以更直观地感受到声场的力量。至于在乐界褒贬不一,评论非常两极分化这一点,他倒没有过多的担心。“相信买票来看演出的观众事先也已经对我们有些了解了。”

此次来沪,库伦奇斯的选曲也颇具巧思。在第一天的演出中,乐团将带来柴可夫斯基《第五交响曲》与理查·施特劳斯《最后四首歌》。

柴可夫斯基《第五交响曲》当时并不完全被承认是俄罗斯风格(尤其对于一些本土音乐家来说),而如今却被视作百分百的俄罗斯音乐。作曲家认为这首交响曲反映了“在命运面前的完全顺从”,正如他所说,尽管他最终放弃了具体标题,但作品的轮廓从此清晰起来。原本不安的主题,经历了刻骨铭心的忧郁,最终在结尾凯旋。

德国作曲家理查·施特劳斯同样感到了命运的沉重压迫,在经历了慕尼黑歌剧院被轰炸后,他说:“在我的晚年,没有任何慰藉,没有任何希望。”《最后四首歌》正是这一痛苦的产物,但创作之初作曲家也没想到这竟是自己的绝笔。有意思的是,《薄暮时分》《春天》《安睡》《九月》这四首艺术歌曲的演出顺序常常与创作时间不同。这是因为作品给人的联想非常自由,足以跨越时代。很多人都认为,施特劳斯将他最精彩的艺术留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第二天的演出将献上瓦格纳的无词版《尼伯龙根的指环》。瓦格纳《指环》全剧长达15小时以上,这部反映人与神的权力、意志冲突的神话歌剧是古典音乐史上最宏大的命运史诗。指挥家、作曲家马泽尔将其浓缩成一部75分钟的乐队演出版本,称为《无词指环》,并坚持不添加一个新音符。马泽尔说,如果一位演奏者遇到困难而产生疑问时,就应告诉他:“抱歉!那是作曲家的错。”因此这部《无词指环》具有很高的欣赏价值。

库伦奇斯与音乐永恒乐团一贯以极致的手法演绎经典,在强弱对比、张弛幅度、独奏技巧、合奏层次之中,将音乐中的情感不断推向高潮。这种挑战自我,越难越敢于冒险的创作精神,正是聆听他们的重要理由。

晨报记者 王 琛

专家点评:浑然天成,诉诸直觉

去年听过库伦奇斯指挥巴赫的《马太受难曲》,是我这几年听的最激动人心的现场音乐会了,库伦奇斯是我们时代的天才,他的音乐浑然天成,诉诸直觉。

我们仔细分析可以发现,音乐中的戏剧张力、乐队编制的细节调整、结构高潮处的内在节奏延宕而产生的静穆庄严,还有时代精神、人生信仰等,但对于天才来说这些都是音乐中的自然环节,他的技巧与表达、个性与音乐、古老与现代、现实与艺术,全都神秘贯连起来。库伦奇斯已经得心应手,正逐渐走向指挥生涯的顶峰,成为我们时代的音乐大师。

——音乐作家田艺苗

新闻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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